下辈子还要嫁给你(一)


  丁宇是个性格很温柔的男人。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的性格阻碍了他,他至今仍然在一家公司里当着一名普通的职员。当初结婚时,很多朋友都不理解我为何会选择他,毕竟,他一个月的薪水仅及我的四分之一。然而,我始终执着的认为那颗温柔的心能抚平我每日的辛劳。

  结婚大半年了,我们始终住在公司的一栋三层楼的小公寓里。虽然只是一套两室一厅的小房子,可我们都没有怨言,用丁宇的话说:“房子和面包总有一天会有的。”尽管我也想住进一栋漂亮的房子中,但这个****颇高的城市让我只想先安排好每日的生活。

 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渐渐感觉到了一种悲哀。我曾经相信平淡才是爱的真正内涵,可日复一日的相同生活模式,让我开癲痫患者可以喝安神补脑液始心生厌倦。柴米油盐取代了浪漫激情,婚姻开始呈现的乏味让我对它的未来的走向逐渐迷茫起来。

  我多么希望丁宇也能感觉的到,或者这样,他会做一些改变。但丁宇却浑然不觉,每日如常。丁宇的文笔不错,还发表过一些小文章,所以,下班后总喜欢伏在桌上写写画画的。我想让他更多的精力放在工作上,却总未见成效。长久下来积累的对婚姻的迷惘和悲哀,让我的心逐渐麻木和封闭起来,再也感觉不到丁宇一丝的爱。

  许勇就是这个时候闯进我的生活中。那次公司开了一次晚会, 我独坐在舞池边品着红酒。百无聊赖之际,一个中年男人邀请我跳支舞。

  晚上已经有很多人向我发出过邀请,但都被我以各种理由拒绝了。然而面前这个男人哪里治疗羊颠疯,似乎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中年男人,特别是那种事业有成者特有的魅力,让我无法拒绝。

  乐曲声中我和他轻轻拥舞在人群中。迷幻的灯光让我一时间有些晕眩。他在我耳边轻声说道:“陈冉,对吗?企划部的。”

  我小吃了一惊,抬眼望着他。这个男人各自不是很高,大概只有1米76左右,然而那股气势却让我不得不去仰视他。

  “很奇怪是吗?如果连手下员工的名字都不知道,我还怎么混啊!”他轻佻的语气却使我心中一紧。疑惑下,我张口就问:“你是――”

  恰在这时,一支舞曲结束了,他拥着我,附耳轻言:“我叫许勇。你是今天唯一一个和我共舞的女性。”

  说完,翩然河南好的癫痫医院离去,只留下我愣在那里。

  这个男人,就是我们公司的副总。而我,竟然是今晚舞会中唯一和他共舞的女性。

  一丝虚荣的满足悄悄爬上了我的心头。

 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,推开家门,丁宇仍然在伏案疾书。见我回来,丁宇把书稿都收了,然后从厨房里端了一碗面出来。

  “老婆,累了吧?这碗是你最爱吃的...”

  “鸡蛋肉丝面,对吧?”我打断了他的话。丁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。结婚这么久,他还是像刚恋爱那会一样,经常用这个动作来表示自己的不知所措。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打断了他的话,但今天总觉得自己像做了贼似的,脱口又说:“你除了会写写字,下个鸡蛋睡觉轻轻抽抽面,你还做什么呀?”

  丁宇的脸色一下子变了。我有些内疚的望着他手中那碗兀自热腾腾的面,轻声道:“对不起,宇,我可能是太累了。”

  丁宇也把表情放松了,柔声问我:“那,要不就早点休息?”

  “恩。”我点了点头。

  晚上睡觉时我头一回背对着丁宇,当他自后抱住我时,我轻轻的挣了一下。

  丁宇的手臂一僵,缩了回去。

  我没有说话,黑暗中,脑海里一直出现着许勇那浑厚而潇洒的身影。